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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 WayThere is a Will , there is a wa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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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4日 * 今天跟cc一起去龙华烧香,头一次那么认真的仔细看佛的形象,脸、光圈、手、身体、足……那是一种令人清新的感觉,仿佛空气中充满了负离子一般…… 斋饭很好吃! 有个小插曲,在阿弥陀佛的大堂里,就在佛像脚下瞟见一名青年男子很快速的递了一张百元钞票给一名穿蓝大褂的工作人员,蓝大褂于是迅即的收起钱,从暗处拿了个高香让青年烧。午饭的时候问CC,cc也看见了……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彷佛天气明朗、太阳明媚、花儿芬芳的天气里,你去拍照片,但冲出来才发现,有一只苍蝇粘着屎趴在你的镜头上。联想到佛的法力,想是佛也只是渡生吧,妖瘴的行为却也见怪不怪。 回来按捺不住,躺在床上读书,那本书叫《易经》,突然觉得《易经》可能根本不是什么深奥的学问,也许只是召王写的私人日记,开头的卦是记日子,后面的卜辞是记当天发生的事。思路一时收不住了,上网,发现有个北京的海龟学者也是这么看的,一口气读了他论文的第一章,很恶心很想吐……………… 是啊,我没用的书看得太多了!我需要发挥! 3月5日 * 心脏不够大,怎么能处乱不惊? 年纪不够大,要如何品味从容? 很多时候,是生理,决定了你我目今的状态。 突然想,如果我活到一百岁,那时候科技可能会发达到让我再活一百年;那时科技的发展速度会越来越快,之后再过一百年,可能我就永生了! 3月4日 MSN space 改版想到的 SPACE改版之后就不用了,实在太不习惯,想起前两天看的书中的理论“去星巴克要买大杯咖啡“,当交易成本可以减少的时候,买卖双方都会适当的让利。显然,SPACE的改版是个对WILL失败的举措,因为交易成本增大,WILL已经懒得上来写东西了。 经历了很多,上周无意中看到2000年刚上大学时自己的照片,看着那个一脸愁容的小孩……生了好多感慨。 提点意见,以后大家写文章骂政府,注意点影响,当心点,不要去做那个愤青。其实你身边让你看不惯的人很多,有些人你还不得不与他们称兄道弟,天天与一帮被你在心里抽大耳瓜子的人你情我爱的,那让我恶心。有时候,“恨”是要好好学学的,那让你更懂得“爱”。 12月22日 上海早晨一中年妇女上车,要求司机开空调,司机连问了三次“啥?侬刚啥?”
于是……
“侬脑子有毛病啊?乡下宁!”
“侬思上海人,素质嘎高额!”
“乡下宁,侬买得起房子伐!只好开开公交车”
“侬买得起房子?侬老有钞票额!”
“哪能,侬想打女宁啊?”
“吾哪能打侬了?神经病!”
“乡下宁,侬买得起车子伐,你娘跟你老婆也不晓得哪能想额?”
“神经病,八婆!”
“脑子毛病,吃饱饭没事体做”
“侬吃饱事体没饭做!”
……
Will下车…… 12月3日 你是否能够对此麻木?我们也许每天都徜徉在高档写字楼,满足于每年自己的旅游计划,计划着车子房子境外游;我们也许对贪污腐化嗤之以鼻却也见怪不怪,对政治的关心远比不上对杂志里奢侈品的兴趣;我们道貌岸然却冷漠孤独,但你是否能够对这些依旧麻木?
城市里的你,每年都在为怎么处理旧衣服而烦恼,留着占地方,扔了又可惜,送亲戚朋友又送不出手。 山里的他们,每年都在为生计而烦恼,年均收入不过千,孩子上不起学,老人看不起病,衣服残旧不堪。 我们也许没有很高的收入,我们也许没有多余的存款,我们也许捐不起一座希望小学,但我们可以把我们不需要的旧物转给那些需要它们的人,这只需要我们的爱心。 请需要处理旧衣服的人们来这里寻找旧衣服的去处,用我们的爱心给这些旧衣服增添新的光彩。 希望大家都行动起来,尽我们的绵薄之力,帮到一些我们能帮到的人。 这也会是我们的快乐! 捐衣捐书的流程及地址这里就不贴了,如果有心可以发邮件给我,我会把详细流程和孩子们的地址给大家。 12月2日 门萨俱乐部那天听张诚讲到门萨俱乐部,回头找了他们的题做了做,好像进入门槛也不是很高。
建议对自己智商有信心的朋友去这个网站试试:http://webfox.it.sohu.com/test/exam/13/first.html
第一遍结果有效,翻来覆去做有提高智商的功效。
另外,我对这个结果的真实性和有效性深表怀疑,这里面很多题都适合数学底子好的同学,由此得出的智商显然对亚洲学生更为有利。据说,香港门萨俱乐部的入门率达到了80%,而全世界范围内只有2%……
祝大家好运! 11月26日 转帖《色情服务行业现状深思》by 丁兄20081123 色情服务行业现状深思(转tabur.spaces.live.com)像我们老一辈的无产阶级革命家,一定记得那个阴霾的日子——1949年11月21日。
那一天的清晨,毛主席下了一个命令,取缔中华人民共和国所有妓院,所有妓女全部收编为工人参加工厂劳动。
就此,色情服务行业在大陆成为非法,从幕前转到了幕后,甚至是“墓”中。
那些老鸨们叹惜啊,姑娘们可惜啊,老爷们怜惜啊……为什么不在10月1日杀无赦呢,想来思去,留个50天考察基层倒也顺理成章。
恩,八大胡同留不住伟岸的共产主义战士啊。
一晃眼,快60年了,无产阶级的我还是无产阶级,而妓院已经有了“吉原”这种隐晦而洋气的名称。
但,这个行业从道德的缝隙中爬将出来,见不得剧烈的阳光,就带着一丝嫩绿,在角落里兀自舒展着。
这条藤蔓开出何种花朵,能否结出果来,尚未可知,然而老衲却隐隐觉得似有扭曲的趋势。
纵观49年以来的路,一直到76年文革结束,男人和女人都是用意念来节欲的,诚然不易。
但毕竟男女饮食乃人之大欲也,所以那些过来的人用当今的影视作品一部部的反复告诉我们:他们是有欲望的。
那是王小波革命时期的爱情,那是激情燃烧的岁月,那是阳光灿烂的日子,那是风生水起的故事……
所谓共鸣都是那些在特殊岁月成为中华憋精那些单纯无暇的同志们。
改革开放初期,盛行的是“碰插插”。跳舞跳出无数社会问题,离婚率陡然上升,那时候的主要方式是钆姘头。
社会问题留存至今:现代人的现实很多情况下都是启蒙教育疏导的自我保护,上一辈的婚姻扭曲影响了下一代的思维模式。
总的来说,抛弃报复心理与少数变态心理,定义上没有中年女子的困惑,只有中年男子的困惑。
是因为男人总的来说能够做到灵肉分离,逢场作戏,或者大部分来说管不好自己的鸟,这是原始的交配需要,也相对是女性原始的转移视线到家庭到孩子的自然学范畴。
所以要解决这个根本问题,首先从男人的需求入手。
在90年代和21世纪初期,现在看来行业还是很粗放性的,比如出差住宾馆遇到的电话,或者在国外直接去某些街。
那种模式是被动的,不是自发的,甚至很多情况下不是独自的,这样就解决不了最大的两个安全问题。
1身体安全问题2人身安全问题,这两个问题无法解决,最根本的驱动力就不成型,接着才是责任道德隐秘问题的焦虑。
接着流行过一阵子最早天上人间的PUB模式,所以从业人员在PUB点软饮,等待有缘人上前攀谈。
PUB默认地提供着场地,灯光暧昧幽暗,一切都在秘密中进行,然后要解决安全问题,PUB必须名声在外,声名鹊起。
随着市场开发度增加,呈现出不同的方式,北派一直钟情于浴场文化,南派则兴起K房规模。
香港的楼凤模式也渐渐渗透到大陆,加上原本粗放低端模式的洗头房数量无法满足大多数劳动人民的需要,发廊也成为有规模效应的区域式地标,青红灯也成为了LOGO化的象征。
按照各种模式的热门程度,对未来有些许忧虑。洗头房作为一种明目张胆的小规模的经营模式,一直以来都为稍有层次人民所不齿,加之其食不知味、原始简单、环境恶劣等因素制约,将不断成为洗刷的目标,步履艰难,有向边缘地区发散的趋势,很有可能进驻小区附近,但,一般来说自己小区的男人都要跑出几十公里别人小区那里去消费。
楼凤作为一种较为高级的手段,一直不能很好的解决安全问题,加之费用一般是发廊的两倍,服务也不能加以控制,某些角度来说,有点像是素未生平的相亲。根本得不到保障,目前没有“风投”愿意规范这个市场,也没有高科技手段愿意结合来拉动猥琐的闷骚的白领消费,所以还是有点和一夜情这种模式相类似,不为更多同仁们所接受。
相反,K房与浴场分庭抗礼倒是大势所趋,一个是满足个人欲望,服务精致,一个是满足群狼乱舞,服务放肆,两种模式瓜分了生理需要与商务需要等多处马斯洛金字塔对于人性的总结,目前也就是那么几个有背景的老板在反复的这边关那里开,但总体趋势是不断壮大,不断专业化的方向发展。
那么我们深思什么呢?
一、默许不是肯定,所以小规模不受保护的行业模式一定颠沛流离,那么更多的劳动人民无法解决问题,对于降低强奸率与变态率没有任何好处。
二、由于成本不断上扬,市场份额又没有大开大合的桑拿、会所、KTV那么摇摆,更多从业者在走头无入的情况下铤而走险可能诱发安全性问题,犯罪率无法控制更进一步导致小成本规模的市场萎缩与抓紧覆灭。
三、价格问题,产品粗制滥造引发传染病问题,导致大规模链式发病,出现更多民营黑心医院,出现更多家庭潜在问题。
四、啥和啥互相勾结,大量敛财,贫富差距进一步增大,拉动公款玩乐,提供坦然放纵场所,淡化人类责任观。
所以呢,美化的说目前色情服务业是带着镣铐跳舞,更多的男同学没有得到保障,女同学看着魔镜就更加愤懑,要梳理心理问题以解决诸多社会问题,是社会制度的捅破那层阵痛膜,也是女人们坦然地缺心眼地了解男人是什么样的烂东西,但归根结底是男人明确到自己的下半身与灵魂深处的是非曲折。
这个社会,诱惑太多,不上钩的那是佛祖,不上瘾的才是真善美,套用万峰老师的三句名言中的一句:平时没什么事多读点书。的确很多同学闲着无聊就淫乱了起来,更多的是心灵上的空虚找不到信仰,这是更加深刻的社会问题,那要回到1966年那阴霾的一天,毛主席一声令下,当然,历史就一个方向和一个可能性,不在这篇的论述之内。 11月24日 马赛曲,很暴力礼拜五跟法国同事JC聊天,聊到法国国歌和中国国歌,我们都认为各自的国歌最暴力,于是以一顿中餐为赌注……
看了《马赛曲》的译文之后,我彻底无语了……
请客之余,我说:This song may contain scenes of brutal, moderately bloody violence. make sure you are above 18 before you sing this song.
以下摘选自马赛曲译文……很囧
……
In the fields, hear the shouting
Of the fearsome soldiers Who are coming to cut your families' throats (这句话与咱们国歌一样暴力,我们是冒着敌人的炮火,他们是冒着敌人切你亲戚的喉咙……) ……
Form your battalions
March, march Spill the enemy's blood Over the land (这句话很厉害,冲啊,冲啊,把敌人的血都洒出来……) ……
But not these bloody despots
These accomplices of Bouillé All these tigers who pitilessly Ripped out their mothers' wombs (大汗!!!撕裂他们妈妈子宫的暴君们……………………) ……
10月30日 *午饭后喜欢去步行街上走走,五湖四海的人也是,惊讶于这个季节还能看到众多的美腿,短的不能再短的裙子勒着一个个坚实的臀部,和满大街的户外广告一起散发着这个城市的荷尔蒙。
也是在午后,一个同事指着满街的广告牌,沉吟着说,“Will,你知道这条街的广告每年能卖多少钱么。。。。。十个亿!”,眼睛泛着光,仿佛这些牌子都变成了放大的¥,在阳光下散发着小宇宙。“啊,这么多!”,我选用了惊讶的语气配合他,但从少时起Will就对这几亿几亿的数字不敏感,却总跟朋友计较十块二十块的饭钱,太简单了,就好像我天天看见新世界凯特摩斯代言CK的性感嘴唇都不会勃起,而某个非主流一穿丝袜我就大流口水一样,那玩意哪是咱老百姓玩的啊? 南京路步行街蒸腾着人气,宏伟的殖民地风格建筑背后,往北一百米之内散布着肮脏凌乱的小吃店,衣着光鲜的城市内里是杂乱无章的另一个世界,穿着油渍迷彩厨师服的大师傅在饭店门口一字一顿地用上海普通话叫卖,“招牌菜饭,价格公道……”。各种油烟味之中,你知道这里跟所有冠名“小吃街”的地方一样,极其不卫生、极其拥挤、极其嘈杂、地上极其油腻、座位极其少。所有事物跟这座城市一样,一边色彩缤纷的蝴蝶,翅膀下是鼓着复眼身上带满毛刺的“虫子”。步行街固然是一条很美丽的街,但那搭给你看的景物背后,是每个城市那一声长长的叹息。 我总觉得这声叹息也在每个灵魂后面,我们每个人都在搭给别人看一些景色,那是一个由名牌服装、学历、工作、发型、谈吐包装起来的一个世界,这个世界的背后一百米,是我们每个人长长的一声叹息,你仍然是你,但这个你,不是你。 同事继续急速言语着,我收了收宽大的外套,加入了讨论。我忘了曾经对谁说过,在一群人外静静地站着,那时,你找到了上帝的视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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